
2009年12月7日(星期一),
是我人生中难以忘记的日子。
像往常一样上班,忙着处理海运文件。
下午两点,收到父亲去世的消息。
我哭得肝肠寸断……
父亲在世时,知道自己的病情严重。
虽然没有说出口,他早已安排一切妥当,然后才安心离去。
未雨绸缪,无后顾之忧。
我会永远记得父亲的遗言,
背负重大使命,
好好看顾这个家。
爸,您安息吧!
12 December 2009
父亲离开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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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描人生
06 December 2009
爱,在别人的需要上看到自己的责任

父亲的癌细胞,
正在体内迅速扩散。
除了颈项有个肿瘤,
肺部和肝部都看见癌细胞的踪影。
吉隆坡中央医院拥有专业的医疗部队。
很多病患都前来寻找一线希望。
癌症中心的大厅挤满了人。
等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半,
终于轮到我们。
父亲坐在轮椅上,忐忑不安。
护士小姐把他推去医疗咨询室外的走廊,听侯医生的接见。
Dr. Fabian,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口操广东话,
向我们讲解父亲的病情。
他讲得滔滔不绝,分析癌症及治疗方法。
是电疗还是化疗?
原本什么都不想做的父亲,
最后听取这位医生的专业意见,
决定先做电疗,病情受到控制才做化疗。
复诊做电疗的那一天,
我还在公司忙得喘不过气来。
突然接到嫂嫂的短讯,
医生证实父亲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脑部,
急需安排电疗五次及留院观察一个星期。
我向老板申请提早下班,
放下工作匆匆赶去吉隆坡中央医院。
由于供不应求,病房有限,
父亲被安排睡在大棚里。
所谓“大棚”,超大的病房有好多病床,
一个空间至少有十个病人挤在一起,
每个空间以三夹板间隔,未触及天花板,
如此站立起来便可以看见对面间隔的病床。
我第一次在医院过夜,
身历其境的感受,颇不是滋味。
窗外的车声、走廊的脚步声、护士的谈话声……
如此嘈杂的环境,父亲又怎么睡得下呢?
我躺在懒人椅上,更是辗转难眠。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半夜传出的阵阵怪声。
仔细一听,原来是对面床的阿伯发出痛苦的呻吟。
父亲被逼吃安眠药,我在其身旁随时侯命。
一整晚,直到父亲睡着了我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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